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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4-05 18:33:56
唯一能对吉利德稍具威胁的只有艾伯维,其旗下抗丙肝三联组合Viekira Pak虽然疗效和Harvoni相比毫不逊色,但每日1片/2片组合的给药不便性,直接导致其销售远远落后于Harvoni,2015年销售额只有吉利德的十分之一(16.4亿美元)。
每个人都有权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工作。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担任欧洲盟军最高统帅时,一直是新闻媒体的宠儿。
巴顿将军(他自己大概永远不知道这一点)本来应该学会拒绝担任独立总指挥的。当他担任欧洲盟军最高统帅时,他的助手会确保媒体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在记者招待会开始前半小时以书面形式提交。多年前,我也曾不得不在自己的价值观和做得很成功的工作之间做出选择。首先要搞清楚的是,你是读者型(习惯阅读信息)还是听者型(习惯听取信息)的人。回馈分析会迅速地显示,你在哪些方面需要改善自己的技能或学习新技能。
要发现自己的长处,唯一途径就是回馈分析法。不管怎么样,不要试图改变自我,因为这样不大可能成功。现在,我们的团队得到了来自公司各层员工的意见和建议,基层员工奉献了很多优秀的想法,推动我们不断前进。
举个最明显的例子:历史上最畅销的处方药——辉瑞制药的立普妥专利于2011年到期,分析师预测,到2015年,其年销售额将从2009年和2010年的110亿美元下降至30亿美元。我们不断提醒自己,过去50年,人类寿命不断增加,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制药的发展。我找到一位研究生物的员工,他能把复杂的事情解释得很清楚。我们探讨药品所针对疾病的生物学机理,各种药品的作用原理——为什么有效,怎样起效。
但2007年10月,公司董事会主席、当时兼任公司CEO的魏思乐(Daniel Vasella)告诉我,诺华董事会希望调整管理格局:让制药部门的负责人接手非处方药业务,由我领导制药部门,从而能以一种全新的视角来看待我们面临的挑战。2012年第二季度,新兴市场贡献了诺华全球总销售额的24%。
我请他每天早上七点到八点来我办公室,我们仔细讨论了公司产品线里的每一种药品。一开始,让公司员工分享真实的想法,着实费了很大努力。诺华的科研人员花了很多年时间研发代文,针对数千例患者进行了临床试验,经费投入超过10亿美元,最终获得专利,可以独家销售代文14年。然而,很明显我们必须要确定优先顺序,投资少数几个最有可能填补代文销售的项目。
诺华集团CEO:面对专利悬崖,我采取局外人视角 2016-06-29 06:00 · angus 对诺华而言,这意味着每年的收入将下降大约40亿美元(在已经存在仿制药竞争的国家,代文的销售仍能维持)。这是我们成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三大方案重振增长我接手制药部门后,召集了一个公司高级管理层的会议,我说:谈谈你们应对代文专利悬崖的方案。如果我们的药品一开发出来就受到来自仿制药的市场竞争,我们就无法收回每年数十亿的研发投入,医药科学也不可能有动力前进。
在跟魏思乐的沟通中,我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我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医生。我拿到了一份长达100个项目的清单,其中有很多不错的想法,从开发新药物到一些可能的收购等等。
我们在2008年、2009年、2010年连续对诺华中国大学投入巨资培养人才,最终也取得了可喜的回报:2011年,中国区业务增长38%。我促使公司尽快做出了决策,后来我们撤销了这个项目,损失了1亿多美元。
这样的测试会让全球的第三方支付人更愿意为新药物买单,因为我们在采取措施,帮助提高新药物的有效概率。对代文专利到期的应对方法始于100份提案,但其中很多都不够宏观。这需要一个优秀的团队齐心协力,坚持共同目标,克服挑战并达成它。具体而言,根据医药保健行业信息咨询公司艾美仕(IMS Health)的预测,从2011年~2016年,品牌药品因专利到期导致的销售收入损失将达到1060亿美元,其中2012年和2013年最为严重。因此,经过与肿瘤项目团队的讨论,我们决定再次进行大量投资,测试飞尼妥在乳腺癌和其他另外3种癌症上的作用。我来向大家解释什么是治疗效果导向模式:保险公司和政府厌倦了为那些对大部分患者没有效果的新药买单。
另外一个经验就是意识到,针对任何问题的解决方案,都要极具分析性、冷静观察的价值。但他强调,诺华有很多优秀的科学家和医生,但是他希望找的是一个能够以全新视角分析外部变化、帮助诺华在未来几年重新定位的人。
公司里的各个团队都有很多不错的想法,但有时候,以一个由外向内的视角看问题反而能让目标显得清晰,从而把握住重点。局外视角能够补充现有工作,并为之创造新价值。
即使是我们最初确定的三大优先方案,在一开始也缺乏足够的资金支持。应对专利悬崖对任何公司来说都是挑战,包括科技领域在内的一些行业会推动开放模式,减少专利保护,但这在制药行业是行不通的。
这对于制药行业非常重要,因为这个行业的研发方式非常独特——通常研发一款新药需要投资10亿美元,并花费近10年时间。现在,我们在成熟市场的医药代表减少了很多,但我们留下来的销售人员掌握着更好的医药知识,这是非常重要的技能,特别是在特效药领域。2007年,中国业务的负责人预计每年最多只能招聘和吸收150名到200名新员工。我们希望这些成就能够继续保持下去——因此,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即使当明星产品无法再为公司创造利润时,也能持续为研发提供资金支持。
专利悬崖是我们这个行业最大的难题之一。同时,我们也加快了另外几种抗肿瘤药物的研发。
2010年,我成为CEO后任命的制药部门管理团队,在解决代文专利悬崖问题上成绩斐然,这主要得益于他们杰出的执行力。对诺华而言,这意味着每年的收入将下降大约40亿美元(在已经存在仿制药竞争的国家,代文的销售仍能维持)。
诺华70%的药品来自企业内部研发,还有30%是从其它公司获得授权。一旦专利到期,这些仿制药就会出现在药房里,每片售价仅几美分。
局外视角的好处5年前,我和团队成员讨论如何聚焦和推进我们的三大战略。飞尼妥是用于治疗肾细胞癌的新药,当时即将上市。例如,我们在制药部门下设立了一个小组,负责为特殊药制定相应的诊断方案:在给癌症病人开具昂贵的特殊药之前,我们会先进行测试,观察这种药物是否对病人有疗效。很多时候,人们总以为失败是因为执行不力而非战略不佳,但其实,人们只是在执行一项错误的计划。
这样的学习持续了一年,我对科学越来越熟悉,但有问题时,还会私底下找到这位同事请教。但另一方面,医疗保健行业的巨大成本压力,让政府和立法机构倾向于让仿制药尽早进入市场。
非处方药市场和我过去从事的快消品行业有很多相似之处:在药店和商店的柜台空间跟其它品牌产品竞争,因此我的职位看起来很合适。当时,诺华有两款产品没有通过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的审批,董事会认为引入行业以外的力量将对整个团队有所裨益。
第三,我们开始向治疗效果导向的医药销售模式转型。我在斯坦福大学主修的是经济学,没有科学或医学背景,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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